文/副主任
有些问题终于有了答案，但没有机会再回答了。
——题记《可能否》是什么歌？——这是一首在抖音上，于一众炫酷电音和深情感伤的配乐中，令人耳边一亮的民谣神曲：“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，可能我见了黄河才会死心吧。”
（QQ音乐暂无版权，找到视频一枚，同学们可以边听边往下看）抖音上火的那段从1分07秒开始（上天保佑点播放键以后不用看广告）↓↓↓
这是一首讲“后悔”的歌，但从头到尾没有一个“悔”字。
且认为这不是歌手木小雅在故弄玄虚，因为很多概括起来很后悔的事情，往往无法用后悔两个字表达。甚至用后悔来表达是不恰当的。
当你和好友因为误会出现矛盾，相互攻击分道扬镳，事后真相大白，但可能因为那些相互攻击，彼此再也不能面带亲切、眼神无邪地称兄道弟。你不会后悔，但你未必会重来。
当你在青春叛逆期作出了影响今后十年的重要决定，在自己设想的人生中越走越坚定，甚至越来越成功，但猛然回头，发现当时义无反顾的选择只是因为一个偏见。你不会后悔，但你未必会重来。
春天的风 能否吹来夏天的雨
秋天的月 能否照亮冬天的雪
夜空的星 能否落向晨曦的海
山间的泉 能否遇上南飞的雁
能否早一点 看透命运的伏线
——《可能否》
不能重来，没有如果，所以我们对过去的假设，永远只能是一个问句。
这首歌的歌词每一句都是问句。
这就是后悔成诗的样子。
每次当我们拾起笔写作文、发文字动态的时候，用起夜空、晨曦这些词，总会觉得落入俗套，或者埋怨古今中外的作家们把这些东西可写的地方都写光了。但一个新的经典作品出现的时候，我们会发现，哦，还是这些东西，简单易懂，但是欣赏起来还是这么新鲜。
这首歌最后给出的结论是：
“可能我还没遇见那个他吧，
可能我还没忘掉哪个他吧。”
还没遇见的“那个他”是一个确定的人，说明心里想要的在经历了这场后悔之后，已经明白。还没忘掉的“哪个他”已经不再重要，因为那些记忆显得喧嚣无力。
这首歌唱的是爱情，但它描述出的，远远超出了爱情。
在抖音里，这句清丽的小调子“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”，向上滑的视频可能配了一首炫酷的电子音乐，向下滑的视频可能配了一段颇具感染力的大笑声。可听到它的时候，你仍然会立刻对它产生深刻印象，不觉得与抖音的欢乐气氛产生了消极割裂或者萎靡不振，这是一首有力量的歌。
它的力量在于美丽明亮的基本面，也就是说，即使你听不懂它的歌词，它也能用动听美妙的旋律吸引到你。
我们看到很多伤感的民谣，以破败之音唱破败之生活，某种意义上，也可以纳入行为艺术的范畴。情绪的浓烈为歌词附加了很多情感。那是一种表达的加法，让悲伤在你眼前看得见摸得着。
而这首《可能否》，没有让你看出唱歌的人有多少情绪，只是通过一系列问句让你同她一起，站在那些问题当中，自动产生出感触来。这是一种表达的减法，让人产生更多非现实的想象。
面对伤感，这种表达上的减法，算是一种诗意和坚强吧。
每一场事故中都有一首诗。只是不会总有诗人把它找出来。
